微博一个太太从寒假坑到了暑假

让我深刻体会到了被坑的愤怒和痛苦

所以不管有没有人看我都要把动机不纯收在这个假期了:)

完结之后会直接放一个巨长的独立版本

以前的版本因为太乱大概会删

希望大家理解

也欢迎监督

_(:зゝ∠)_

剧情简介:

Peter遇到长得像已故情人的Simon,但苦于身份不能坦诚,加之好友Harry的求助使本就不自信的S疑心更甚,最终走向薛定谔的BE……

一个有点病娇有点畸形的爱情故事,希望大家不要骂我。

PS:

似乎有点逆了我自己的CP…唔不管了

原曲:失恋阵线联盟

填词:云楚音&谢诸

翻唱:小米团团

后期:十六

感谢 @云麓十洲 太太在 @Kirkland House 太太文章下的授权~笔芯

渣剪 万望勿喷

PS

万分OOC老年秃头组小剧场是我凑间奏用的QUQ不要在意

一个奇怪的REPO

我是周五晚上看的狼3,现在才有力气码字。

前面先说点不剧透的话吧,剧透的部分高亮标预警。

总之去看之前是抱着一丝希望的:毕竟天启上映之前迷妹们全在愤怒地骂辛格,出一个宣传片就去怼一怼,甚至好多人声称绝不去看;结果一上院线就大举出现了认爸爸的盛况。

我觉得这次可能差不多……?

我想多了。

编剧厉害了,全程撒刀,仿佛刚抢劫完五金店。

我和同学是黑幕之后花五分钟止住并擦干眼泪才从椅子上起来的。

怎么说呢,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就咂摸出味儿开始无法抑制地生气了,但当时真的只能被眼泪支配。

 

好了我要开始剧透了。

【剧透预警】

【剧透预警】

【剧透预警】

借用我同学的话:“电影第一个镜头就想掉眼泪。

我是比较懒得刷电影上映前宣传的那种人,所以一看到曾经意气风发的狼叔趴在车座上,穿着和他毫不相称的西装,胡子拉碴,脸上有深深浅浅的疤痕,被吵醒时明显的疲惫和倦怠,我真的一阵鼻酸,说第一个镜头就想哭是毫不过分的。

这哪是你狼啊。你狼应该瞎几把穿一件夹克,牛气冲天地叼一根雪茄,头也不回地怼人,眼也不眨地日天日地,而不是为了生计穿上从来不碰的黑色西服,为了门面好看接得到更多生意打理豪车,却连搞破坏的小混混都险些收拾不动。我真的好特么想哭啊。

西班牙护士找到他的时候,他在墓园不耐烦地抽着烟,等着他的雇主参加完葬礼返程。只有金刚狼能救他们,但金刚狼不再是金刚狼了,他有心无力。

“你认错人了。”

狼叔这样对护士说。

我看到后面,看到教授的现状,看到狼叔近时经历,看到空许约的逐日号,回想起这句话,又哭了一次。我想到一句乐府:未知身死处,如何两相完。这乐府也是讲的民间闹灾,一母亲意欲抛弃孩子——我自己都不知道将会死在何方啊,如何顾得上你,这乱世纷繁,我有什么能耐可保得两全?可是她终究没有,狼叔也终究为了劳拉他们奋战至死。

变种人衰落,几十年内不再有新生变种人,狼叔能力衰退,伤口迟迟不能自愈,教授脑退化……这些我前期多多少少有所耳闻,看着教授满屋子狂转轮椅我也没怎么,就是他意识突然清明,对狼叔说了句“你太让我失望了”时,我第二次想掉眼泪。

你查不是这样的啊!他之前无论如何不会说出这种话的!而且我分不清他这是对狼叔的气话还是对他自己的气话啊!不管是刻意说出来,还是意识开始不由自己导致的失言,都很虐啊,因为他的失望——不管是对对方还是对自己的——都是真的啊

我当时是很怀疑人生了:天启之后正值变种人鼎盛时期,老万和教授被天启挖掘了潜能,凤凰能力觉醒,小队、暴风、快银、夜魔等年轻血液注入,甚至片尾一向针锋相对的EC出现了理念的些许交融——老万难得没再苦大仇深喊打喊杀,在住了N个月学校后微笑离去;教授也不再一如既往地怀柔,而是培训战士还撂了句狠话。我不明白狼3的编剧凭什么就想当然地给大家狂发便当,把前面的一切努力付诸流水。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教授脑力被天启加强之后愈发难以控制,成为了世界上最凶险的武器,并在一次失控中杀了老万、小队、凤凰他们,学院无法继续下去,两大阵营倒塌后的变种人群龙无首,人类反变种势力趁虚而入。但我就不明白了,你老史崔克家那么流批吗?能实施种族灭绝?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一个鼎盛时期的族群灭得只剩三个还不得不躲进蓄水罐?

编剧压根没有试图解释。

我知道人都会老,我知道英雄终会逝去,我知道故事里的人会成为回荡在尘埃中的歌谣。事实上没有人要求狼叔永生不死,那太苛刻,无论是对于演员、编剧还是人物本身都太苛刻。人人向死而生,你狼却连老去的能力都没有,这太不公平。但人有一千种老去的方式,英雄有一千种离去的背影,故事里的人能谱出一千种传世的曲调,编剧偏偏选择最不讲道理也最凄惨的那一种。这才是大家最生气的地方。

我真是太能揣测制作方的意图了:悲剧恒久远,一部永流传既然不得不完结,就让他惨烈地收尾,到时候情怀满分,票房丰收,口碑飘红,媒体吹捧,何乐而不为?求新、求变、求悲、求烈,为了一个华丽的散场,逻辑可以不要,从前宣扬的希望可以果断抛弃,粉丝的心可以像一团毛线随便捅杀。反正粉丝无论如何都会去看,反正赚的就是大家的眼泪,反正路人容易被这样的设定拉入情怀大军,反正批评家会因为这个定格一通吹嘘,至少挡了许多批判。

我早就说了,官方下得一步妙棋,妙到让人悲愤,妙到让人恶心。

你查,劳碌半生,为变种人平权奋斗一辈子,结果他坚持的希望让他惨死在破车上,到死都没有见到世界上仅存的另一个自然变种人,更别提什么海岛与逐日号,死后勉强傍着一湾水,坟前一抔黄土,连根树枝都没有。

你万,半世流离,为变种人事业斗争一辈子,结果他好不容易放下的怨怼和恶意被证明是完全正确的,还极有可能惨死在SOUL MATE的能力暴走之下,死后多年,教授甚至都没再提起他一次。

你狼,你狼真特么日了狗,当年费心费力逆转未来,两次三番差点翘辫子,就为了看到大家现世安稳,就图个学院里见到琴和小队那一瞬的眼前一亮。结果呢,才多少年,屁也不剩了,比当年还要惨。

我宁愿教授永远在豪宅里酗酒,老万见天儿架桥搞事搬体育场,狼叔一天到晚偷小队车钥匙骑完摩托不给人家加油,然后大家像普通人一样去死。

现在倒好,大家能力上像普通人了,命运却宛如一百单八个哈姆雷特,然后跟我说这是一部前所未有的电影、这是部关于人的电影?

目之所及全是刀,但我吃不下去,我不想拿官方这种耍无赖的所谓结局当什么盖棺定论,也不想顺着他们去脑补——如前面所见,我是能帮他们脑补出逻辑,但一部什么都不交代、前作也没有铺垫、纯靠粉丝脑补的电影,也没什么可脑补的必要了吧。

细节都没有想好,就先想好了BE,到底谁更该充值情怀和信仰?

 

拿去吧,你把我的眼泪尽管拿去吧,这将是你从我这里得到的最后一样东西了。

 

PS关于删减

这是我唯一一部不好奇删减了什么的电影。

无非是血腥场面等等。

昨天看到微博上有人说删掉了教授用生前最后力量控制住了一匹发狂地可能会伤人的脱缰的马。

好吧。

总之无论是狼叔最后大杀特杀,还是教授脑住那匹马,这些删减对我而言无非都是节约了些眼泪罢了;如果这些片段放出来,我无疑会哭得更厉害。

这不是说我们不应该分级。事实上每部电影出来都会引发国内电影分级制度的热议,只是狼3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删减片段上了,我出电影院的那一刻完全没有想到那十五分钟删减的事儿,我只觉得我那天晚上遭的罪够了。

最好笑的是个别公众号还旧事重提,从这十五分钟骂起国内不分级来,论点有“前面压抑了那么久,就等着最后情绪爆发,结果告诉我药效全用来赶路了”云云,评论也大都因没看到狼叔大杀特杀而跳脚骂娘。

好的吧,虽然也十分赞同电影分级,但跑到电影院就为看个大杀特杀、看不到就喊打喊杀的人,跟当时坐在我旁边抖腿打电话的卢瑟男也没什么区别了。

 

PPS

写到颤抖,气得够呛,当晚扎心,隔夜扎肺。

“都说了让你少听点网络歌曲!”


原梗……不算梗,

就是两句一样的台词

“I'm here for you”

之前剪的终于可以放出来啦

请务必配合简介食用

小王子与玫瑰花3(花朵不是花马总才是)

本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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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冲动消费下,家里又多了很多件普拉达,而它们最终无一例外都莫名其妙地跑到了爱德华多的身上。

如果世间有何物能与那朵叫马克的玫瑰花从他的坚贞里分一杯羹,那一定是普拉达。

之前出去浪都是我提议的,不过这一天,爱德华多对我说:“我想去看飓风。”

我吓了一跳。飓风可不是那么好看的。我花了大半个晚上跟他解释飓风的危险性,可他毫无概念,后来我才勉强明白:在他的星球上,随时都可以创造飓风。

“我可以随便拿一块布、一件衣服,把风包裹起来,带着它旋转。”爱德华多边说边同我比划。

我恍然大悟:“有话好说,先把我的衬衫放下。”

 

这一夜,爱德华多在电脑前搜索飓风,而我躺在床上失眠。

他听到我翻来覆去,就问:“你睡不着吗?”

我当然睡不着。前期投入了这么多,就是想走金牌经纪人的套路红一把,谁知道这个小屁孩整天不是吹花就是异想天开,哪里像个明星的样子。

“你呢?你也不睡。”我把责任甩给他。

“我在看这个世界的飓风。它们美丽又危险,就像我的玫瑰花。”

又来了,这小子半句不离他的花。我翻了个身,不打算理他。

“我太想念我的马克了,我要回去见他——而飓风就能帮我。”

你要是走了我就血本无归了!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用狼外婆诱拐小红帽的语气哄骗他说:“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你看,你的玫瑰花会说话,我们星球上的花就不会。这说明什么?这说明马克绝不是一株普普通通的玫瑰!”

“嗯,有道理。正是在彼此身上花费的时间,让我们变得弥足珍贵。”

这熊孩子!

我恨铁不成钢地打掉他给自己喂鸡汤的手:“这说明马克是可以变成人的!”

“可他是一朵花呀?”

嘁!这下是谁想象力贫乏?

“从前在地球上也遇到过这样一朵花,她会说话,其他的花都不会,她就因此受到排挤。周围的花花草草和她争抢养分,她争不过,长得干巴巴的。”

“这朵花真可怜!然后呢?”

我摆摆手示意他不要急:“后来一个老妇人看她生得可怜,就把她接回家里住。在老妇人的精心护理下,花儿开得比任何一朵花都要美。老妇人寡居,也没有孩子,每天就和花儿说话;天长日久,又一次花开时,花瓣里包裹着一个拇指大小的娃娃,老妇人把孩子抱了出来,当成了亲生孩子一般抚养。”

“她这样小,生活起来应该相当不方便吧。”

“不用担心,她长得很快——植物大都长得很快。总之后来,她爱上了一位王子,王子将她和老妇人接入了城堡,他们过上了和和美美的生活。”

爱德华多不再说话了。但我看得出,他很羡慕。

“马克和她并没有什么区别,他也会变成人的,”我毫无愧怍地继续着我的诱拐,“没有什么比这里更适合实现人生价值的地方了,他一定会来的。”

 

我终究还是被爱德华多拽到了一艘船上。

他兴奋地说:“肖恩,我等不及了!我要在这里抓住飓风瑰丽的裙摆,回到我的星球去把马克接来!”

“……”

老子信了他的邪!

 

没有人知道爱德华多怎么预测的飓风——鉴于他身边一直只有我,而我对此毫不知情。

总之在大海最后一次掀起千篇一律的波涛涤荡荒凉的海岸之后,天风猛然脱了缰,荡起的海潮汹涌灌进千岩万穴,巫术女神赫卡忒的咒语也无法使其平息。

“来了!”他在我耳边激动地大喊,可狂乱的风把他的声音吹得支离破碎,我只好努力拼凑起他的语言。

他说的是:“我看到了飓风的飘带!”

再次感谢我的肉眼凡胎,我只看到了黑得见鬼的夜空和状似癫狂的海浪。

紧接着,飓风以一条弧线朝我们绕过来。我不知道是什么精神鼓舞着我和爱德华多一同扒在船舷上,如果他的预计除了半点偏差,狂风就会把我们撕碎了扔进海里喂鱼。

风翼扭曲了整个时空,我觉得脚下是星空,头顶是海水,一片目眩。我不知道爱德华多哪只眼看见了飓风的裙带还是衣摆,在我看来飓风即使穿着裙子,也是个歪歪扭扭摇摇晃晃倒立着的、以纤弱双手飞快爬行、以至于铺满天空海洋的白纱裙都变了形的、诡魅的女妖。

 

爱德华多朝飓风的方向伸出手。

我不能相信自己所见,但他朝着虚空抓了一把,整个人便飘飘摇摇地腾空而起。我分不清他脚下是浪还是星辰,只见他意乱情迷地沉入荒海的波涛,沉入黑夜的怀抱,如同神话里的勒安德一般奋力游向死亡。

“爱德华多……小王子!小王子!”我喊着。再不顾忌这使我听起来像个智障。

我觉得波塞冬蛊惑了我的眼睛,我有点想哭。

我想他是抓住了女妖的尾巴之类的吧。我望着他离我远去,仿佛天使的一颗泪珠划过明净的太空,默默地消失。

我的心要碎了:他还穿着我的普拉达!

 

我狼狈不堪地回到了家。

我还是那个笔直的我,只不过我现在暂时不想勾搭妹子。

我在花园里掘了一抔新土,埋下了片片玫瑰花瓣,我想着:至少,不要让他在幻梦里空手漂泊。

衣柜里的普拉达挂着接灰,那是他的衣服了,我对穿别人衣服没什么兴趣,尤其是比我好看的人。

我甚至不能把这个故事写成书——会被骂抄袭的。

我看来是红不成了。

 

我叫肖恩,肖恩·帕克,我很想红。你们只需记住这一点。

那天我正和妹子亲到要紧关头,阳台突然咣叽一声。

我赶紧披了件睡袍去看,就看见一个高中生模样长得挺好看的男生,抱着另一个小个子卷毛,笑着跟我打招呼。

根据经验,我知道绝不能让妹子看见他们:“你俩呆在这里,不要出声不要动。”

然而晚了。

妹子穿着情趣内衣扭了过来,看到此情此景鄙视地看了我一眼,摔下一句:“变态!”披上衣服夺门而去。

我确定她误会了什么,但我习惯了。

何况她没有穿走我的阿玛尼。

久别重逢,我打算和爱德华多庆祝一下,顺便聊聊他带来的卷毛是谁。

真的就是随便聊聊,我一点也不八卦。

在他走出阴影的一刹那,我抑制不住内心澎湃的感情吼道:“臭小子,你刮坏了我的普拉达!”

 

他俩简单洗了个澡,爱德华多如同真正的一家之主一样从我衣柜里翻出接了一年灰的普拉达,卷毛则套了件GAP帽衫和一条短裤。

爱德华多跟我介绍:“肖恩,这就是马克。”

我瞠目结舌:“你家马克……他不是朵花吗?!”

爱德华多很是无辜:“是你告诉我他会变成人的呀。”

 

据爱德华多称,他回自己星球的那一天,老远就看到了拔地而起的猴面包树——那是一种恶树,一旦生长起来就没有节制,直到汲尽星球上最后一丝养分为止——他很恐慌,怕猴面包树挤占了马克的栖息之地,怕马克等不到他回来。

他赶到家门口,才发现房屋早被枝叶包围,院子里原本长着蓝色玫瑰的那片土地,正盘踞着猴面包树的巨根。

他终于失声痛哭起来。

 

他哭得声嘶力竭时,有人戳他的肩膀:“你干嘛?”

“我曾经有一朵心爱的玫瑰花,我和他闹了点别扭……现在他不见了……”

“是一朵丑巴巴的蓝玫瑰吗?”

爱德华多哭得更厉害了:“胡说!他是世界上最好看最有才华的花!”

他身后的声音愉悦道:“你那朵花确实不见了,不过我见过他,他有话对你说。”

有一只白净好看的手抬起了他的脸:“我一直那么傻……请原谅。”

他看到了一双纯净而幽深的蓝眼睛,和他的玫瑰花一模一样。

“我喜欢你穿这身衣服。”

爱德华多立刻就想抱上去:“马克!”

玫瑰花长成的男孩嫌弃地往旁边一躲:“谁是马克啊!”

“你一直没有名字,”爱德华多小心翼翼地说,“我想叫你马克,这个名字你喜欢吗?”

蓝宝石般的眼睛上方那对极淡的眉毛蹙了蹙,仿佛天边的云卷云舒:“如果是你为我起的,我愿意喜欢它。”然后他接受了爱德华多的拥抱。

“那你呢?我叫你什么?”

“我有个新名字,叫爱德华多。”

“太长了。”

“哦……”

“我叫你华多。”

“好!”

 

在爱德华多讲述这些的时候,我依稀还能看见他经历这些时的情绪:讲到猴面包树时那叫一个愁云惨雾,讲到马克出现时那叫一个嘴角含春,讲到他的专属昵称时……诶哟。

不过我由衷为他高兴。我伸手想揽过他的肩头晃一晃:“可喜可贺啊老弟!”却被另一只手隔开。我朝旁边一看,名叫马克的卷毛少年防备地看着我。

 

本以为打了水漂的钱现在又回来了,我很激动。不过要想控制风险,还需要讨好马克,必须让他觉得我很酷。

——我简直倒了八辈子霉:我一个大好直男,先是陪着一个臭小子逛街看花追飓风,现在又要围着另一个臭小子团团转。

不过想想后期回报,肖恩·帕克,你可以的!

 

我很快摸清了一人一花的脾性。

马克是什么新鲜刺激什么就好,爱德华多是什么讨马克喜欢什么就好。

他们俩也都聪明——我之前觉得爱德华多脑子不好使,事实上是低估了沉沦爱情的青少年——于是我只负责吹,凭他们俩搞得风生水起。

我觉得大事将成。

谁知一个月后,马克一脸性冷淡地告诉我,爱德华多不会去当明星的。

唉。

 

 

 

我叫肖恩,肖恩·帕克。万万没想到,我真的红了。

马克和爱德华多搞了个脸书出来,这东西比当明星赚钱得多。

而我,明里是脸书的股东之一,暗里是一位知名博主,每天在网上晒他们俩的日常。

人封“肖恩聚聚”。

 

这份工作理想得很,每天白吃白喝拿红利,偶尔敲敲键盘就有一大堆粉丝赞美,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需要时时刻刻被这两个外星生物秀一脸恩爱。

我红够了,明天就打发他俩出去单住。

我说真的。